被书本“拯救”的英国小镇


张璐诗 Lucy Cheung

近年来经常会听到与书店有关的、带着悲伤色彩的故事。

但位于英格兰与威尔士交界地带的小镇瓦伊河畔的海伊(Hay-on-Wye,简称Hay),原本是个老龄化严重、沉闷单调的小乡镇,在过去半个世纪中,这里却因为书店和文学而重获生机。它的故事也许能让传统的爱书人精神为之一振。

小镇海伊的常住人口不到两千,在过去的30多年里,这里年年都会举办海伊文学艺术节(Hay Fest…

天南海北一碗面


范庭略为FT中文网撰稿

2017年,著名的英资地产商太古地产为旗下上海的酒店Middle House取了中文名“镛舍”,记得当时还有很多朋友好奇这个“镛”字作何解释。其实熟悉上海文化的人都多少会明白,这个字多少有些纪念这座城市过往的一位海上闻人的寓意所在。与上海本地各种随处可见的以“东方”开头的建筑物相比,反而是“镛”字既暗合了传统文化的大钟之意(本身此地也叫大中里),又与上海滩曾经的风云人物的字号暗合,而其英文本…

那些画布上的抉择时刻


Enuma Okoro

决定。我们在生活中会做很多的决定。从醒来的那一刻到上床睡觉的那一刻,每一天都充满了做出决定的机会。有些决定是宏大的,关系到我们在不同的时节所追求的生活方式;我们还会选择某个特定的工作,会开始或结束某段特定的关系。

有些决定看起来微不足道,比如在会议上缄口不言,或者选择删除正在进行中的文本,这些决定都是在片刻间做出的,凭借冲动或直觉,或者只是基于原始的情绪。还有些决定几乎是习惯性…

英格兰最近有点贵


张璐诗 Lucy Cheung

这一年来,通货膨胀对生活在英格兰的百姓来说多少都有冲击。伦敦是全国生活开支最高的地区,但其实无论住在哪里,每家每户都能直接感受到来自天然气和电力账单的“惊喜”。

我家过去一直用一家较小规模的天然气能源公司Green Supplier。当初选择这家公司,看中的是相比于那些较大的公司,小型能源机构能提供更划算的价格套餐。比方说,往常天然气每千瓦时2.5便士,电力则是每千瓦时10.5…

从餐饮到时尚:那些抄袭与原创的缠斗


范庭略为FT中文网撰稿

在2006年12月,三位全球顶级的厨师:费兰•阿德里亚(Ferran Adria,时任斗牛犬餐厅主厨)、赫斯顿•布卢门撒尔(Heston Blumenthal,肥鸭餐厅创始人)、托马斯•凯勒(Thomas Keller,法国洗衣房餐厅和Per Se餐厅创始人)与著名美食作家哈罗德•麦基(Harold McGee,《食物与厨艺》作者,该书简体中文版已在国内出版)共同发布了关于烹饪行业的《新烹饪…

在意大利深山体验“行走的艺术”


宋佩芬为FT中文网撰稿

你通常花多长时间看一件艺术品?据说,在博物馆里人们为每件艺术品平均花费的时间是27秒钟。然而为了欣赏艺术家切克提(Alex Cecchetti)的作品《途径》(SENTIERO),我花了3个小时。

《途径》独自位于在圣克里斯蒂纳偏僻的山中。我和另一位记者由一位来自哥伦比亚的向导引路一同入山,途中向导通过讲故事和诗歌朗诵的方式,向我们介绍了山中的动植物、山脉岩石以及四季的变化。路…

关于我和父亲的美食记忆


范庭略为FT中文网撰稿

关于父亲的回忆有很多,美好的记忆总会伴随着各种场景出现。开始撰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他离开我快要两年了,他热情开朗的笑容总会出现我的梦里。

我一直试图理清这位高大健硕的老人如何用自己的生活爱好影响了下一代。在他和我五十一年的人生交集中,欢乐的陪伴中常常会有吃喝的场景。食物的味道中充满了回忆的气息,而那些品尝美味后的笑容,今天回忆起来却都带着淡淡的忧伤。

在我小的时候,…

疫情中的小家电,你会爱多久?


郑静为FT中文网撰稿

晚饭后,又有朋友在微信上问我,空气炸锅该选哪款好?

上海这波疫情以来,已经是第五次被问到同样的问题了,这还不包括在各种群聊里看到的需求信息。虽然我从来没用过空气炸锅,但根据朋友们的反馈,以及各种测评报告,也大致能回答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事情,就是各自去不同的电商平台对比价格吧,反正现在哪个平台都发不了货,一切都得等着物流恢复正常再说。

我能理解大家对空气炸锅的爱。疫…

在女王“打卡”的花展看见盛装与花园


张璐诗 Lucy Cheung

在伦敦切尔西花展预览日会场上,刚刚完工的各个临时花园前都会站上一位盛装打扮的贵族或名媛,为摄影师摆拍。被玫瑰种植专家David Austin的繁花展示园吸引进到里面,我又见到一位伯爵夫人轻捧起一朵巴掌大的黄玫瑰,对着镜头浅笑。过了正午,忽然听见人群中一阵骚动,只见96岁的英女王坐在一辆高尔夫球车上出现在现场,并游园一圈。众人的惊讶和惊喜可以理解:伊丽莎白二世在过去半年里因为“行动不便”接连缺…

我们如何默默放弃了社会进步的想法


西蒙•库柏

我在巴黎的住处附近有一家名叫Le Progrès的咖啡馆。我可以想象到一个世纪前,这家咖啡馆摆放在人行道的餐桌上挤满了戴着帽子、留着精致小胡子的法国社会主义者,他们(是的,几乎都是男性)相信社会在进步,并争论着如何提高穷人的生活水平。

10年前,我在写关于Le Progrès咖啡馆的文章时说过,进步的理念已被私有化。2012年,大多数人不再相信社会在进步,但他们仍然认为像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