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大学排名还有意义吗?

有些观察者猜测,这种解释可能掩盖了其他动机,比如希望规避最高法院将录取决定中的种族偏好宣布为非法的预期裁决。或者排名第四的哈佛和排名第九的伯克利只不过是对目前的排名不满,虽然这无法解释排名第一的耶鲁为何抵制。但由于被《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在排名上进行惩罚的风险如此之大,以至于我认为我们必须相信这些院长们的话,从而将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他们反对的合理性上,而不是去猜测他们的动机。

法学院院长们提出的理由也适用于本科院校的排名,因为反对本科院校排名的理由大致相同。

这些排名依赖于各种各样的“学生择优录取”标准,比如入学的标准化考试成绩,对一些研究生院来说,还有学校的录取率。这些排名鼓励招生办公室更看重考试成绩,扩大具有约束力的提前录取决定招生名额,大幅增加基于成绩(而不是基于需求)的补助金额——这些做法有利于较富裕的申请人,往往以牺牲低收入的同龄人为代价。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采用的“结果”衡量标准,如总体毕业率,或对研究生院而言是毕业生就业上的成功,进一步鼓励学校录取那些本就有望成功的申请人。尽管许多学校希望鼓励更多学生从事公共服务工作,但在这个目标上的成功很可能会让它们在《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的评级系统中丢分,因为公共服务工作的工资相对较低。
这些排名的另一个问题是,它们将学术质量与学校财富等同起来(比如使用平均到学生头上的财力资源、教师工资等计量标准)。这鼓励了对缴纳全额学费的学生、父亲或母亲曾就读该校的学生,以及富有捐赠者子女的录取偏好,也反过来助长了已经困扰高等教育的支出和募捐军备竞赛。与此同时,《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的排名公式对学校提供基于需求的助学金方面的支出没有加分,尽管公式中对获得联邦政府佩尔助学金学生的高毕业率有一定的加分。

就连《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在学校排名中对学生债务负担较低的学校给予迟来的奖励这一尝试也能带来适得其反的结果,因为这鼓励学校录取更多不需要贷款的高收入学生。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