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堕胎争论中正在消失的一个词:女性

“如果我们的目标是最大限度地尊重每个人的自我意识,那么就不能指望那些仅仅将自己理解为女性的患者‘默默地接受并不包括她们的语言’,”她引用性别中立语言倡导者的话说。

 对于那些在生育政治的战壕中战斗的人来说,转向性别中立语言让一部分人感到惊讶这一点是出乎意料的。公民自由联盟的法律副主任路易斯·梅林指出,就在不久前,男性代词和“人类”等术语还被认为足以涵盖所有女性。她说,语言是一种强大的工具,有助于决定政治意识。

“语言在不断演变,它可以排斥,也可以包容,”梅林在接受采访时指出。“对我来说,为怀孕人士着想真的很重要。这是事实:不仅仅是女性会生育,也不仅仅是女性会寻求堕胎。”

去年,NARAL发推解释为什么使用“分娩人士”一词时就强调了这一点:“我们在谈论怀孕时用性别中立语言,因为并非只有顺性别女性可以怀孕和分娩。”

像阿特金森和作家J·K·罗琳这样的女权主义者一直在大声主张女性理应有自己的空间——更衣室、家庭暴力庇护所、监狱——与男性和跨性别女性分隔开来。

包括她们在内的许多尖锐的批评者令跨性别活动人士及其盟友愤怒不已,斥其为恐跨者。有些人还反对堕胎权利运动中的语言,比如“针对女性的战争”这样的表述。“这很困难,”一位跨性别权利人士写道,“要出现在一场如此充斥跨性别歧视的运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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