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能对美国保持乐观吗?

经济学也说明了类似的情况。美国企业研究所的尼古拉斯·埃伯施塔特在2017年一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评论文章中指出:“21世纪的美国在某种程度上设法为其财富所有者创造了明显更多的财富,同时为工人提供的工作明显减少。”正是由于失去了有意义的工作——劳动带来的骄傲、目标和尊严也随之蒸发,我们才看到中年美国白人的死亡率惊人地上升,通常是因为自杀或滥用药物。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但你已经明白了。即使没有日常的迹象让你想到卡特时代的通货膨胀,这感觉也已经很像另一个卡特式的萎靡时代,再加上一个不受欢迎的总统,他往往会激发更多的同情,而不是信心。

那么,为什么在谈到美国时,我仍然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因为当我们充满韧性的时候,我们的敌人却是脆弱易碎的。当我们设法灵活变通的时候,他们却只能保持原状,或是分崩离析。

本周,有两件事有力地提醒了我们这一点。在莫斯科, 普京按惯例发表了5月9日的胜利日演讲,在演讲中,他怀念一个一定程度上经过虚构的过去,只为维持眼前完全是虚构的谎言,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继续一场对他不利的战争。

普京迟钝地发现,羞辱、颠覆和摧毁的力量,远不及魅力、激励和建设的力量——后者几乎是自由国家与生俱来的。克林姆林宫或许还能以强势手段取得某种可以称之为胜利的东西。但它的回报将主要是它所制造的废墟。乌克兰的其他地区将找到繁荣发展的方法,理想的情况是成为北约和欧盟的一员。

与此同时,在上海,超过2500万人仍处于严格封锁下,这是一个现实世界中的反乌托邦,盘旋的无人机通过扬声器警告居民“控制你灵魂中对自由的渴望”。现在还有人认为,中国对大流行的处理——它的骗局、平庸的疫苗、明显失败的“清零”政策,以及现在这种给最富裕的城市带来饥饿和药物短缺的残酷封城——是世界其他国家的榜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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