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罗诉韦德案真的被推翻,如何继续争取堕胎权利?

与哥伦比亚一样,爱尔兰活动人士试图将堕胎问题归结为国家和社会认同的问题。但这一次,情况发生了逆转:在爱尔兰,最成功的身份认同主张是支持堕胎权的一方提出的,他们将生育权利界定为爱尔兰的欧洲身份的一部分。

“围绕爱尔兰堕胎权运动的框架是关于同情心,以及爱尔兰必须成为欧洲同情心的表率,”研究过爱尔兰堕胎权运动的丹佛大学政治学家玛丽·贝里说。“它比英国更富有同情心,因为英国变得越来越保守,尤其是在保守党政府的领导下。而我们身处欧盟,代表着一个进步的欧洲。”

但是,这场运动成功的关键可能在于,它将这种有吸引力的信息与更激进的女权主义团体组织经验结合起来。“当我在爱尔兰与活动人士一起做研究时,让我震惊的是,关于堕胎权的整个‘废除第8条’运动的组织节点,实际上来自于无政府女权运动,它比自由主义女权运动更深地植根于环保运动,”贝里说。“当然,大多数投票支持的人并不属于更左派的组织节点。但这确实是让一切成为可能的运动的核心。”

爱尔兰选民在2018年的全民公投中废除了一项反对堕胎的宪法修正案,翌日,人们参观萨维塔·哈拉帕纳瓦尔纪念馆,她于2012年因被拒绝进行医疗上有必要的堕胎在爱尔兰去世。
爱尔兰选民在2018年的全民公投中废除了一项反对堕胎的宪法修正案,翌日,人们参观萨维塔·哈拉帕纳瓦尔纪念馆,她于2012年因被拒绝进行医疗上有必要的堕胎在爱尔兰去世。 Paulo Nunes dos Santo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在阿根廷,“Ni Una Menos”(“一个女人也不能少”)运动也是这样,在持续、长期的组织活动中,将堕胎权利置于公正社会的大背景下,宣传缺乏安全合法的堕胎属于暴力侵害妇女这一更广泛的问题。2018年,一项使堕胎合法化的法案失败了,但在2020年,阿根廷实现了堕胎合法化,使阿根廷成为拉丁美洲实现堕胎合法化的最大国家。

相比之下,在美国,自1973年罗案裁决以来,合法堕胎一直是现状,使它很难成为这种长期群众组织的目标。

“我认为本土动员,一些更先进的种族平等工作,还有占领运动,所有的这些运动中的左翼节点都没有把堕胎权作为宣传的中心,因为自70年代以来,它在宪法上或多或少是一个已经解决的问题,”贝里说。对于其他关注生育权利问题与种族和阶级问题交集的组织来说,“堕胎问题一直存在,但它不是唯一的诉求,”她说。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